,赶紧跪的妥妥贴贴。管她有没有被人看,反正自己蒙着眼,有个成语叫一叶障目,她两眼一抹黑,就当做了梦。
顾森川看她这副乖顺样子,越看越喜欢,在她头上摸了摸,语气里有丝可以觉察的笑意:“真乖。”
他深谙打一棒再给个枣吃的道理。
那边可能等了半晌没听到声响,乖乖地向她“先生”汇报:“先生,跪好了。”
顾森川简单的说了句:“开始吧。”
“嗯,先生,我好想先生,这几天没有先生玩,只好夹着按照先生鸡巴形状做的那根按摩棒,可是先生的按摩棒哪里有先生的鸡巴舒服。”
那姑娘声音甜的发腻,又好像是故意不好好讲话,腔调拿捏的撩人,轻重缓急处理的极其好,该停的时候就停,该哼唧的时候哼唧,句句都有把勾子在薛与心上招呼。薛与浑身发软,心里嫉妒,果然高手还是在民间,自己入行一年多了,台词都没这姑娘说的厉害,给她能的,怎么不去参加戏精的品格。
薛与原本还跪的小媳妇一样端正标准,现在身子软的跟抽了骨头似的半趴在床上,顾森川看在眼里,嘴上又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摸上薛与的屁股,先揉面似的大力揉了几把,又改掌为爪,掐着绵软有弹性的屁股,让她的臀肉在他手里满出来,对着电话淡淡地说了句:“继续。”
“嗯....”电话里乡路十八弯的叫了一声,“先生,扒开我的小逼吧,您摸摸,都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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