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动半分,眉头都没皱一下。俞睿宁却又哭起来。
爱恨参半,大致就是,咬他一口,咬的轻了不解气,咬的狠了还怕他疼。
唐励行本想辩解,但想到徐之尧,还是认了这个罪,也不全是为了徐之尧,他不想让任何人承担俞睿宁的情绪来源,不论好与恶,俞睿宁爱也好恨也好,都得是他。
他一边给俞睿宁擦脸,一边抚着他的背:“我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你别难过好不好,昨晚找到你的时候,我心疼的要死了。”
唐励行平日很少说这样的话,俞睿宁听得都肉麻。
当他真的从贺锦的阴影里走出来的时候,那个把他拉出来的人无论是谁,他在以后的人生里都觉得心有余悸,那样酣畅淋漓的痛,却伴着峰回路转的泫然泪下。
现在想来,贺锦于他,如悬顶的剑,任谁都没有勇气自己去斩断那牵系的绳,有这样一个人来做,如同陪他历了一场枯木逢春、死而复生。
唐励行是他一碗药后的一颗蜜饯,是断腿后的一根拐杖,是水穷处峰回后的八千里路……
他如今撒野似的对唐励行发脾气,说是怨、说是恨、说是不甘心,不如说是发泄。发泄他对贺锦这一场跌跌撞撞头破血流无疾而终的爱,发泄唐励行对他这样不计前嫌的包容。
他拉着唐励行的手腕,哭着说:“疼不疼。”
唐励行听到这三个字愣了愣,笑着把人按在怀里:“你不生气就不疼了。”
怀里的人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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