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阳光,斜斜地漏过还没有蓬□□来的树叶,甚至有些晃眼。
俞睿宁摸着马鬃,问唐励行:“除了骑马,你还喜欢玩儿什么?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唐励行笑说:“骑马又不是天天玩的,我能有时间这么消磨的时候很少,这些现在看起来玩的活动小时候也是当做一种技能学的。你知道,贵族学校里,骑马,击剑,都是一种……怎么说呢,代表身份的特长,因为贵。”
俞睿宁想了想,也笑了:“确实是有钱人的理念。”
唐励行看着他:“其实一点也不好。”
俞睿宁:“你有对爸爸说过你这种想法么,他怎么想。”
唐励行摇摇头:“没说过,但是我觉得他是知道的。其实这些想法,是遇到你之后才感觉到的。”
俞睿宁笑了:“哦?”
唐励行:“嗯,遇到你后,我有一次去厨房,跟阿婶说,能不能教我做菜,阿婶说只有喜欢上一个人,才会对厨房有感情。那时候我觉得我这么多年的价值观体系可能都在逐渐改变了。”
俞睿宁抬头,举着手挡了挡头顶上的阳光,眯起眼,似乎是在想什么。唐励行看着他的神情看的入迷。俞睿宁忽地侧头,笑说:“你会做包米果么?”
唐励行扶额:“这是迫不及待的拆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