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他的舅舅,一个有夫之夫。这事情注定是一场空。
所以他觉得,这样做,只是在帮他不陷得太深。
第二天一早,贺锦从楼上下来,精神恹恹,眼眶下隐隐发青,贺绣问他,只说是沈义明昨天打电话,聊的太晚了,没睡好。
唐励行不动声色,也没有看贺锦,贺锦却在俩人出门时声气怨怨:“是不是你。”
唐励行不说话,算是默认。
贺锦叹气:“你……气死我吧。”
唐励行这才笑说:“舅舅,我都是为了你。沈叔小心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好拒绝,可这不拒绝后患无穷。俞睿宁聪明的很,你再这样纵着他,沈叔回来的时候,说不定俞睿宁就把你骗上/床去了。你到时怎么跟沈叔解释?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贺锦忍住抽他的冲动:“你别给我说教,为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唐励行“嗯”了一声:“那舅舅帮不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