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又是那个大哥哥。”随父亲上山的小女孩欢快地拉了拉父亲的衣袖,“爹爹,大哥哥为什么每年都来这里发呆?”
“是睹物思人吧……”一声哀叹从身后传来。
“什么叫睹物思人?”
“就像爹爹想与你娘同生共死,每年都要带你来你娘的故乡看看一般。”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花梅令却慢慢转过头,“故乡……”他忽然想去剑宗看一看了,看一看山洞,看一看浮尧生长的地方。
大年初十,花梅令赶到了剑宗禁地。剑宗自从宗主和神刃过世后便越来越不景气,信任宗主胆气有余才干不足更是让剑宗止步不前了。
剑宗禁地已经变成了一片荒地,只剩下那十米一根的木桩连着铁索在风中啪啪作响。
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叹息,“花庄主是猜到了什么还是来缅怀旧人的呢?”紧接着一个空翻的声音,苦海禅师忽然立在了他的身后。
花梅令摇摇地看着山洞的石门道,“我知道他在里面。”
苦海禅师眯起眼,仔细地打量起面前的男人。
花梅令勉强勾起嘴角道,“但恐怕已经是一堆白骨了,不,是一定。”
“花庄主从何得知?”
“我当年也以为他死了,可某一天我忽然想起来,将死之人怎么可能在石壁上刻下那么刚劲有力的字?更何况以浮尧当时的武功恐怕很难做到这一点。后来我便想通了,定是我当年送给战盟主的神功丹让他暂时冲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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