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架势吓了一跳,难道这剑宗先祖还有百毒不侵的本事不成?两人何仇何怨竟要如此置他于死地?可下一秒却见浮尧捂着眼睛从白烟中坠了下去。
他松了口气,笑眯眯地勾起嘴角,身前的属下忙提醒道,“教主,不宜久留!”
“走!”一声令下众人如散去的狼群,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神刃!神刃啊!”曹望舒叫着便跑上去,可刚迈过门槛他又不敢上前了,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尴尬地关切着,“您没事吧?”
花梅令也禁不住伸长脖子向外张望着,浓烟散去,一青色的背影屹立在门外,粗长的头发一圈圈绕在脖子上。半响,他才转过身,狭长的双目拼命地睁着,可那眼眶中已留下道道血泪,划过整张脸吓人的很。
“啊!”曹望舒顿时踉跄了一步差点坐到地上,花梅令的脸色一变,万年带笑的面容难得挤出愁绪,他皱紧眉头“哗”地合起扇子气呼呼地道,“白抚,我们走!”
浮尧只觉眼前一片模糊,像浸了水,时而清亮,时而又殷红一片。恍惚间,隐隐绰绰地又看见了那双漂亮的眸子,愈来愈近,只是这次却带着丝丝愠色。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一伸手抓住了什么东西,直到摸到手腕处那不厚不薄的软铁护腕时才松了一口气,身子一晃晕了过去。
缉拿孟三千的再次失败使这件事不了了之,各大门派对此颇有微词,但大家毕竟都是有门有派的人,也不能常耗在剑宗,最后纷纷悻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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