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与之唇舌交缠,在此之前他连个通房的丫头都没有过,刚刚说的话也只是故意气对方的,但身下的这个人似是激发了他的原始本能。随着那人毫不怜惜的侵犯,戚远回原本紧握着床单的手渐渐松了开来,他失去意识前只觉体内一片灼热,好像是被人打上了烙印,永世无法背叛。
戚远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被压着的,昨夜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那人的东西还留在自己体内,他的脸不由得红了,伸手想要摇醒那人才发觉那人竟是浑身发烫,戚远回有些害怕,强忍着身子的不适将人安置到床的内侧,身体一活动体内被那人射入的白浊随着大腿根淌了出来,他顾不得这麽多连忙让人宣太医进来。
随着进来的除却太医还有昊悠王,室内的狼藉已经不那麽重要了,现下衡瑞王才是最重要的,太医诊治後不由得擦了擦汗,“王爷只是太过操劳,昏了过去,脉象上似是好了许多。”
这算是一个天大的喜事,柳惟卿不由得勾起了唇角,这才想到了狼狈的站在一旁的弟婿,戚远回没来得及收拾自己,有些狼狈的裹着外衣站在不远处,柳惟卿挑了挑眉,没多说什麽。
太医开了方子命下人去煎药,等众人离开卧房後,戚远回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不由得流下了一滴清泪,原以为那人会死,自己便可殉葬。谁承想这冲喜竟是成了……那麽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柳玟烁醒来便看到那人的这般表情,他的思绪像是被搅乱了,望向对方的眼神变得复杂。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