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澜是我与兄长最看重的兄弟,也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功绩便可年少封王的皇子。”柳惟卿抬眼瞧了一下戚远回,“若非病魔缠身,想来在这朝堂之上也定会大有作为。远回不是最欣赏这种人了吗?”亲昵的称呼对方的名,显然已经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弟媳。
戚远回藏在袖中的右手紧握着,柳惟卿挑了挑眉,笑道:“冲喜是本王的意思,侍郎大人若是怨尽管怨本王。若是想要抗旨,还要掂量一下这株连九族的罪名大人可否扛得起。”
柳惟卿话音刚落,大堂之中便跪了一地的人,他站起身来,向戚远回走去亲手将人扶起,“君澜那边恐怕还不知道这个喜事,本王还要去趟衡瑞王府,卿家大可准备一下这桩喜事。”
“微臣/臣恭送王爷。”
☆、第二章
第二章
马车停在了衡瑞王府,管家将柳惟卿迎进了屋,一路上柳惟卿都在询问柳玟烁的状况,等到了门口,才挥退下人,独自一人进了屋。屋里药香四溢,常年服药使得柳玟烁本身都带着一股子药味,床帐被轻柔的撩起,柳惟卿坐在床前看着面色苍白的弟弟不由得有些心疼。
柳玟烁的缓缓睁开眼,见兄长不知何时坐在这里便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二皇兄……”柳惟卿也笑了笑,伸手替那人擦了擦因体虚而流下的汗,“君澜这几日好些了吗?”
“恩,好多了,只是管家唠叨着不让下床。”柳玟烁笑笑,突然咳了起来,柳惟卿吓了一跳,赶忙倒了杯水,混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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