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腹部:“遇之,这几日我真的有事。”顿了顿,他惩罚性地咬了下秦嘉礼的耳垂,小声地咕哝了一句,“打疼我了,小坏蛋。”
秦嘉礼一个没绷住,哈哈大笑,因为自认为无论如何也当不上“小”坏蛋。一边笑着,他一边大力拍了拍赵雪林的伤处:“你真他妈够肉麻的!”
赵雪林的伤处二次受袭,不改面色,只是在心中把“小坏蛋”一词剔出了“情话库”——看来部下传授的情话并不是全对的!
“小坏蛋”一词,使秦嘉礼非常愉悦,于是他单方面和赵雪林冰释了前嫌。翻身坐在赵雪林的腿上,他很怀念对方前几天的口舌伺候,但也没忘了正事:“你这些天忙什么去了?”
赵雪林双手扶着他的腰,神色一本正经:“我得到消息说,日军可能要轰炸重庆。”
秦嘉礼退居二线后,便很少关注时政,闻言颇觉讶异:“不是说重庆地形险要,日军无论如何也攻不进来吗?”
赵雪林无言地摇了摇头,不太想和秦嘉礼谈论军事学——此公的军事本领,仅比文化水平高明一丢丢。
秦嘉礼却相当关心这个问题:“昨天我见吴委员举家拎着行李箱,问他们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答得支支吾吾的,敢情是知道重庆要轰炸了?”
赵雪林不知道“吴委员”是谁,也不相信对方在这个时局有未卜先知、倾家逃难的能力。再次摇了摇头,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大概是吧。”
秦嘉礼得到肯定之后,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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