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心中立刻敲响了警钟:“你到底想干嘛?”
赵雪林堵住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答道:“伺候你。”
到底是个什么样伺候法,无人能知。反正秦嘉礼第二日起床时,竟然精神奕奕。相比之下,赵雪林便显得无精打采了,眼底陷下两个青坑儿。
两人吃过早饭,秦嘉礼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心脏怦怦直跳;一屁股坐在闭目养神的赵雪林身上,他喜滋滋地用手指摩挲着赵雪林的嘴唇:“老赵,晚上还来吗?”
赵雪林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来了。”
秦嘉礼更加喜滋滋了,低头在他嘴上“啾”了一口:“你不怎么行啊!”
赵雪林若不是困得掀不开眼皮,此刻已然翻了个白眼——秦嘉礼这人,在床上是个纯粹的享乐主义者;赵雪林虽然说是说要“伺候”他,但并没有打算劳心费力地从头伺候到尾,而秦嘉礼一听是“伺候”,当即老实不客气地享受了一通,到最后,赵雪林伺候得犯困,他还用两条长腿夹住赵雪林的头,哼哼唧唧着不让他走。
秦嘉礼心猿意马地亲了一会儿赵雪林的嘴唇,暗中计划着晚上一定要再来一次!
谁知夜幕刚刚降临,赵雪林便上楼闷头大睡了,怎么摇也摇不醒。秦嘉礼欲火焚身地等了他一整晚,也没有等到他的苏醒,不禁十分失望沮丧。
秦嘉礼情绪低落地睡着了,连续不断地做了好几个梦,每一个梦境里都有赵雪林的身影。他在梦中抓住赵雪林的肩膀,不悦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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