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是一派从容沉静:“遇之,听见了吗?”
秦嘉礼自然是听见了,他也看见了。赵雪林膝盖顶着他的鞋尖,鼻子抵着他的腿根,嘴唇贴着他的下体,目光定定地轧进了他的眼里——他没办法不听见,也没办法不看见。
有什么一股一股地向下奔流而去,是血,也是火——赵雪林在他身体埋入的邪火。他忽然感觉很热,不是之前那种热汗淋淋的热,而是要将汗水熬干的热;他忽然又感觉很冷,不是寒风扑面的冷,而是一种恍然大悟的冷。
赵雪林在舔他的下面。
这个认知,刺激得他头脑亢奋,眼前一阵阵发黑。在秦嘉礼的心目中,赵雪林一直是一个指挥若定、运筹帷幄的高大形象——他们这辈子打得最出风头的一仗,便是赵雪林推测出了一窝巨匪烟瘾的发作时间,从而战俘了将近两个师的兵力。
若是没有那一仗,他们现在会是什么境况,那还真是难说。
这样一个人物,在跪着,舔他的下面。
电光石火间,秦嘉礼抛开了担忧,抛开了顾虑,甚至抛开了前尘,抛开了往事。先前不敢细想的一些事,在这一瞬间都迎刃而解,都算不得问题了。
赵雪林此时此刻的行为,让他认为自己是个征服者,征服者是居高临下,是不需要瞻前顾后的。
想到这里,秦嘉礼低下脑袋,与赵雪林四目相对:“你放开我。”
赵雪林的眼睛眯成了两道深黑的缝隙,长长的睫毛小刷子似的合拢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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