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度记不清,把他外祖父的一块青金石磨了倒是记忆犹新。
什么东西坏了决计不肯再用,多喜欢也弃之敝履。
……艺术离疯狂也只有一步之遥。
和世故的庄先生比起来,那些粗暴手段算是不入流,得不了人心也失了体面,他做事何曾落人口实,哪个不是心甘情愿。
这个人情既是送喻宁的,也是送肖禾的,庄度惯会算计偏偏愿者上钩,“……有时候我还以为你喜欢温陵。”
听到他的话肖禾倒真仔细考虑了起来,“喜欢温陵是一件省心的事情,谁不乐意呢。”
“哦?”
“他呀……”肖禾扬了扬眉,“值得顶级流量。”
温柔的人是水做的。
水是世界上最纯净也最污秽的东西,容纳所有的恶意与伤害,带给他人的却是纯粹和干净。温陵内心有一份极为深刻的温柔,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
旁人看不清,他享用过一次,倒是难忘滋味了。
……喻宁和温陵两个人,谁占了谁便宜还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