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丫鬟出手又阔绰,所以清涧要问什么问题,一般也都是知无不尽。
清涧把打听来的事情笑着同云初说了,云初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笑意,心里又有些心疼,叹道:“真是可怜他了。”
清泉虽然站在自己家主子这边,但也不得不承认,被蒙在鼓里的世子爷有些可怜。
很快,便有亲卫来报,说是云江公主在打听自己的情况,左虞听完不适的皱眉,具体问了几句打听的内容之后,他似笑非笑道:“要是个乖顺的,爷就把她供起来当个菩萨养着,若是敢在爷和阿眠身上起了什么花花心思,那可就真的是自找死路了。”
亲卫道:“爷,您要不要去看看?”
左虞瞪他一眼:“爷闲得慌?!通知下去,一刻钟后开拔!”
连续赶路七八天,众人皆疲惫不堪,新棠吐了一阵酸水之后,扶着长叶的手,不顾形象的骂道:“这小子简直是个神经病,活该他欠人治。”
其实左虞也很疲惫,但他心中存着心思,怪道那些酸臭文人总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应在他身上了,他才恍然觉得,相思病实在是比刀剑之痛更能痛噬人心。
难等下令休整半日,左虞离开客栈,去了旁边的树林子,想静一静,谁知一坐下来,连日里的疲倦瞬间侵袭,几乎立时便睡沉了。
恍惚中,他感觉唇上有些湿润,再然后就是一勺清水喂了上来。
云初端着一碗水,看着他有些干裂起皮的嘴唇,心疼的用水润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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