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你们是真的有能耐,本世子干脆放了你们离府可好,府外天高云阔,任你们上天入地都不妨事。”
李鱼松开了揪着崔大娘头发的手,理了理衣裳深深一伏:“世子殿下,这南境人心险恶,奴才自是要护在您左右的,若是您吃不好消瘦了,即使回了京城,王府也是要拿奴才问罪,若是您执意赶奴才出府,不如就一剑赐死奴才。”
崔大娘得了空子,不顾被扯掉的头发,也急忙表忠心道:“奴才对世子爷忠忠耿耿,还望主子看在这阵子勤恳传膳的份儿上,不要赶奴才出府。”
左虞听完一个又一个的忠心,又转头看向空空如也的膳桌,心头之火足以再烧掉一个厨房了:“既然这样,刘必福!”
神隐了一会儿的刘必福急忙应道:“奴才在。”
左虞指着下面跪着的两个形如疯子的泼妇,毫不留情道:“日后灶上的事你亲自管,任何人不服管教直接拖出去发卖了,不必再来报本世子。至于这两人,什么时候把烧毁的房子修缮好了,什么时候再继续当值!”
刘必福长舒一口气,抑制住内心的欢喜,谢恩之后冲地上跪着的人道:“厨房修缮是大事,两位姐姐请吧?”
人走之后,处理完鸡毛蒜皮的左世子觉得眼前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这般寂静的坐了会儿,不免拿李鱼和阿眠做起了对比,不比不知道,一比之下,竟发现阿眠在这些粗俗的人中当真算是一股清流了。
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平日会不会对她太过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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