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福祉才是。”
此话一出,在座几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稍稍对了个眼神,确定了上面这个世子爷是个吃软不吃硬,爱被人哄骗说好话的绣花枕头,吃了几杯茶点之后,便不如方才拘谨,张口便说了几句沅城最近新发的案子,唾沫横飞顺便标榜了一下自己的功绩,毕竟这位世子爷虽然胸无沟壑,可还是要监管他们的,地方上的政绩最后是要上达圣听的。
下面的人说的尽兴,左虞也不打扰,眯着眼看戏似的悠悠的喝着茶,把一幅绣花枕头的样子做得十足,同样无动于衷静静喝茶的,还有坐在边上的柴边水,这人如此沉得住气,倒让左虞重新认识了他一回。
看戏看得差不多了,左虞冷不丁的开口:“史大人,前阵子沅江涨水淹了下游的庄稼,你说你带着人重新疏通了河道,怎么本世子前两日去看的时候,那河道依旧淤泥堵塞,好好的庄稼因为抢救不及时现在已经成了死水潭呢?这就是你口中的日夜为百姓操劳之后的结果?”
被点名的史大人与旁边的人谈笑,突然被点名的时候,嘴角的笑还没收住,脸颊边的横肉一颤一颤的,他想了一会儿,自己印象中好像确实听人上奏过沅江河道堵塞的事儿,但自己当时府中正新纳一貌美小妾,无暇分身,便随便交待了下面的人去办了。这不过是件小事儿,陡然被拎出来,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世子,您初来乍到不懂,沅江每逢春日便涨水,河道赌塞也是常有的事,下游的百姓早已习以为常,不妨事的。”
左虞盯着史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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