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他是有些许过节,可一码归一码,他救了你一命,这恩情也是要还的,你即是我的婢女,日后我定会寻了机会替你还了这个人情。”
云初此话一出,清涧刚刚平复了些的情绪又有决堤的迹象,连清泉也闷头不说话了。平常人家的丫鬟身不由已,连命都是主子的,是打是杀皆随了主子心意,哪像她们家小姐,能说过为一个丫鬟还恩情这种话来。这么多年随侍,小姐连一句重话都不曾对她们说过,她们也不知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能遇上这么好的主子。
清涧哽咽道:“奴婢知错了。其实奴婢也并非是狼心狗肺之人,只是相比于救命之恩,奴婢更在意小姐的身子好不好。清涧以后定然收敛性子,不给小姐添麻烦。”
云初听了清涧的话,心里酸酸的,又止不住的欣慰,只是此行因为遇到了那个南府守将,去了沅城之后一举一动都需更加小心隐身,让清涧吃吃苦头也好,便也没出声安抚,只用眼神示意清泉多多开解。
马车行了约一柱香的时间,最后停在了三人之前常驻的客馆。清泉按着云初的吩咐,比照原先的银子又多加了两成给车夫,“我们家小姐说,今日事出突然连累你也受了惊,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收下。”
车夫接过银子千恩万谢之后正要离去,清泉又叫住了他,沉下了脸加重语气道:“只是回去之后务必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否则因此招来杀身之祸可莫怪别人。”
清泉打发完车夫回来后见云初站在窗边。窗外的绿萝爬满了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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