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去吧。”

    陆秋笙兴致勃勃的跑了出去。

    然而，并没有给他刁难纪宁的机会，甚至连陆延晟都没机会上场。

    纪宁在门口就被拦住了。

    不是陆延晟，不是陆秋笙，甚至不是陆家的亲眷。纪宁在门口就被一群书生给围住了。这群书生陆秋笙挺眼熟，前几天添妆的时候，他们虽没进内院，但给淼淼添妆的东西都送了进去，金银有，细布也有。

    陆延晟一直讨厌书生，百无一用是书生，负心多是读书人，弯弯绕绕太多。

    但那日看到他们脸上真切的感激时，又觉得，这世上，还是有些好人的。

    他们大部分人都来至寒门，或已高中，或仍在苦读，那日自己正好出门，被一群人忐忑看着，小心翼翼询问可否为县主添妆，紧张到声音都在发抖，但眸中那份殷切灼热得亮人眼。

    他们说若非县主的书楼，他们绝对考不到京城。

    县主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小小心意，千万收下。真的很小阿，银子都不成锭，可看到他们浆洗的发白的衣袍时，又觉得这份心意不小了。

    “错了错了，林妹妹说的可不是这样的话！”

    人群的哄闹打断了陆延晟的回忆。

    现在围着纪宁的，都是淼淼的书迷，抓着纪宁背淼淼的书，先前已经背了一通，现在又背到红楼那边去了。

    那个书不是淼淼写的，也不知她从哪里得到的，放到书楼前就已经引起了一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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