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纪宁没有回答,而是拔开刀鞘,短细却发着寒光的刀刃出现在陆淼淼的眼底,握着刀柄直接刺向旁边。陆淼淼震惊的看着纪宁随意一刺刀刃就全部没进了一旁的朱门,纪宁手往下滑,刀柄也随着他轻松的下落。
朱红的大门上,划拉出一条墨色长痕。
“这是偶然得到的一块铁,制成冰刃后削铁如泥。”
话落,微微用力将匕首拔了出来,合上刀鞘,再次躺于掌心送到陆淼淼的眼前。
“虽然小,但刚好能够刺入我的心脏。”
看着陆淼淼,微微一笑,声音有些轻,有些风一吹就散了的微颤。
“这是我最重要的一个聘礼,你愿意吗?”
聘礼?
先前陆淼淼被纪宁这神来一笔吓的都不敢呼吸了,可听到这两个字时,忽然想到了前面的事情。那时自己问他,病好了没有,他没有回答。
视线落在他掌心的小匕上。
这就是他的回答。
病,没好。
视线从匕首渐渐移到纪宁的身上,隔着一步的距离,他沉默的看着自己,眸中有期待,有屏息,更多的是却是不安。
他在不安,他在怕自己的拒绝。
陆淼淼沉默了很久。
久到纪宁眼中本来就微弱的光几乎快散了。
可当陆淼淼没有说话,无声的抬手时,纪宁眼中的光又回来了,当陆淼淼握住那把匕首的时候,纪宁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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