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宁看着陆淼淼,薄唇微抿,忽道:“疼吗?”
陆淼淼不解地看着他。
纪宁握着杯盏的手忽地一紧,素白的指尖隐隐发红有些充血,眼眶渐润,清润的凤眸蕴满了愧疚,声音很沉。
“生秋笙的时候凶险吗,疼吗?”
低头,脸颊绷得很紧,声音极轻。
“我不在你身边,你有没有很害怕……”
疼吗?
当然疼呀。
秋笙都已经八岁了,可那晚的深刻记忆从来都没消失过,一旦回想,那种骨骼都被一寸一寸打开的疼痛似乎又再回来了,小小瑟缩了一下,勉强笑了笑,轻道:“还好,是晚饭的时辰发作的,第二□□阳升起时就生出来了。”
“妈妈说我这是正常的,不算快也不算慢。”
“还好。”
看到陆淼淼提起这事就微微发白的脸,和嘴角那强作欢笑的弧度,眼尾都隐隐有些发红,这是回忆起来就痛到想哭吗?纪宁沉默看着她,一直看着,对上纪宁氤氲的目光,陆淼淼也有些笑不下去了,嘴角一点一点垂落下去。
垂头,声音很低。
“疼死了,恨不得立时死了就好了。”
陆淼淼垂眸看着手中的杯盏,根根分明的长睫盖住了她的眸色,只是发白的脸,紧绷的身子,抿到有些发白的嘴唇,每个都在诉说她的害怕。
都过去八年了,是有多疼呢,现在还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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