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呢?”
沙哑的男音响起,他太久没有说过话了,自从被关到这里后,就像被遗忘了一样,三年,整整三年,没有刑罚,没有折辱,只是被人遗忘了,死寂的眸也有些了亮光,定定的看着陆延晟。
陆延晟垂眸看他,声音微轻。
“郡主们都被养在宫里。”
“四位皇孙都被拘在京郊别院。”
京郊别院?那还不如叫他们去死了,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关着而已!
“延晟,延晟!”
古永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爬了过来一下子攥住了陆延晟的脚踝,抓的很紧,像是抓住全部的希望。仰头,声音恳求又急切,“延晟,延晟,看着我们当年相交的份上,救救你的侄儿们,送他们走吧!”
急切到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陆延晟低头看着前太子,缓缓蹲下,定定看着他的眼睛,声色微冷。
“然后呢?”
古永泽一怔,不明所以看着陆延晟,陆延晟脸色一冷,声音骤厉。
“然后等他们长大回来再来造/反是吗?!”
“延晟,我不是……”
话没落就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因为陆延晟毫不犹豫的挣开了他的手。古永泽正要再求,手刚撑在地上还没起身,眼前就被放了一个姜黄色的酒壶,漆色很新,这样昏暗的牢房,还隐隐能看见釉光。
古永泽抬头看着陆延晟,陆延晟亦垂眸看着他,忽然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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