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想法,这差事,怕是难做了。
缺钱阿……
水利是大事,这缺口也大,若要去填,怕是半个身家都没了,刘品书有些肉疼,可一想到若不填,自己消失三年,再回来时就只等着排队就职,说不定排到死都没自己位置!
咬牙,站了起来。
“纪大人,我想着我还有事,就先去了,明日纪大人可有空?我设宴一席,还望纪大人赏脸才是。”
这事有些丢人,自己去送银子怕是落不好,由纪宁去送,是最好的。
纪宁微笑应了,又虚留了两句,看着刘品书出了门,刘品书着急回去弄银子,竟没发现比他官位低的纪宁,莫说送到门口了,甚至都没有起身。刘品言离去后,花厅便只剩纪宁一人,只见他眉眼清隽,唇边溢着似有似无的浅笑,整个人清河如斯。
他静坐了一会,抬手端起杯盏,垂首徐徐吹气,杯面茶叶微浮,橙红的茶汤印出了一双和他脸上笑意极不符合的,冷峻微戾的眼。
…………
半个时辰后,纪宁从四皇子府出来,龙三得了令,已驾马车等在侧门前,纪宁坐上马车,龙三等了数息,扬鞭前行。四皇子虽不受宠,但他的府邸亦在皇城边,而纪府在城东,从这条街出去,再穿过几条街,不到一刻钟,便也到了。
可是龙三径直驾马往城南的方向去了。
从这边去城南,是一个对角,得绕大半个京城,小半个时辰后,朴素的青布车帘被人掀开,纪宁的脸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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