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她今日梳了妇人髻,雪白大裘覆身,一身的金玉富贵,面色极好,显然日子过的不错。到底,也有些不同了,眉眼已无女儿家的欢愉,换上了为人母的温婉。
纪宁在看陆淼淼,陆淼淼也一直在看他。
几乎他抬眼的那一刻,陆淼淼就认出来了,这是纪宁,模样改了,甚至眼形都变了,可是眼神不会变,他的双眸极黑,黑如深海,眸中似有千言万语,最后都化成了复杂,沉默的望着自己。
这是纪宁,但不是和自己成亲的那个纪宁,是,是掐自己的那个纪宁……
那日的回忆实在不好,陆淼淼总不愿意去回想,毕竟,毕竟当时离死亡那样近。可现在再见到纪宁,噩梦再次萦绕心头,脖上似乎也传来了当时被掐得喘不过气的痛苦,陆淼淼身体无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防备地看着纪宁。
纪宁定定的看着陆淼淼,黑如深海的眸让人丝毫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见他缓缓低头,恭敬而沉默的站着,背脊笔直如松。
陆淼淼回神时就已后悔,刚想说些什么。
“淼淼。”
陆延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陆淼淼回头,诧异地看着陆延晟:“你怎么也下来了?”陆延晟笑了笑没接话,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纪宁身上。
听了老三的禀告,陆延晟自然要下来的。
那张老二很有可能是被杀害抛尸了,毕竟他才上船,这周然的赏银虽多,但还不至于让他偷银跳河,这是寒冬又不是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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