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锁在了一个屋子里, 自己去翻查寻找线索了。不大的屋子里,门窗紧锁, 屋中视线昏暗, 十多个船工或低语或害怕, 更有甚者还念起了佛。
纪宁独自站在墙角,垂着眸, 整个脸都藏进了阴影里, 紧抿的嘴角瞧着有些漠然。
“咿呀。”
当船工的情绪即将涨到一个恐惧的顶点时, 门开了,由外而内的明亮视线让里面的人下意识的伸手当工, 纪宁亦是如此,手还未放, 就听得门口传来冷静的询问。
“谁是周然?”
周然正是纪宁的化名。
纪宁平静上前, 抬眼时,寡淡的眼中是恰好的惊慌失措。
“跟我来。”
纪宁被带到了隔壁的屋子,那两名侍卫正坐在首位, 见到纪宁也不多言,让他入座,桌上已摆了纸笔。这两人已经将纪宁和张老二的屋子的翻了一个遍,也翻到了纪宁的书,知他认字,直接道:“我们问,你写。”
纪宁点头,伸手提笔。
面色看似平静,只是紧抿的唇,和因太过用力而指尖微微泛白的手,都在宣告着他的紧张。从纪宁进门初始,两个侍卫刀一般的视线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变化。
“昨儿你得的赏银,你放在哪了?”
纪宁:“包袱里。”
雪白的纸上写了这三个字,字无形腕无力,一看便知没有受过良师的教导。一名侍卫弯身,手肘撑在桌上,视线牢牢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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