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送她去庵子静养的。
怕是已经没了别的救治之法,只能祈求佛主开恩了。
说不得,过不了多久,就会听到她的白事了。
陆淼淼被送到庵子去了?身体不好?怎么可能!
她虽身子比常人差一些,但行事无碍,只娇弱几分而已,怎么就到了被送到庵子的地步?纪宁心中诧异,总觉这事不对,陆延晟怎么舍得让陆淼淼去庵子呢?
古远铮看着纪宁,他现在虽是一身常衣身无金隐加持,但相处这几个月,这人年岁比自己小,但见识深远,远盛自己。想了想,真心道:“隽仪,你莫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以你的能耐,东宫也去得。”
纪宁回神,缓缓摇头。
“太子门下谋事已多。”
又笑望着古远铮,“殿下在自谦什么,殿下总说自己没有将来没有以后,那我又有什么?肚子里确实有几分墨水,但现在也是白身一个并无任何作为。”
“和殿下搭伙过日子也不行了?”
“哈哈哈。”
“好一个搭伙过日子!”
古远铮被纪宁这话给逗乐了,终不提前事。又道:“你让我做的文章,我已经做出来了,你是否要一观?”说着就要去拿案上的封卷,纪宁伸手摁住了古远铮的手,眉色清正,声色严肃。
“殿下五岁入皇家书楼熟读千书,常年以书为伴,竟这点自信没有,给大儒写的文章,还要我看过后才敢递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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