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能耐,所以向来低大房三分,但就算所有人心知肚明,也未曾有人这般明目张胆的指出来,这是连遮羞布都不肯留?!陆平砚鼓着眼,定定看着云囚。
云囚冷笑不变。
“二老爷可别瞪我,我怕得紧!”
“就算姑娘走丢之事和你们没关系,可你们吃大房的住大房的,瞒了姑娘的事不做,还一直贪污姑娘的东西!二老爷堂堂男儿,不顶天立地就罢了,连姑娘的东西都要贪!”
“你既做得出,就不该怕人说。”
“好没道理!”
云囚似嫌恶至极,瞥眼不看二房诸人,只冷声道:“就这个院子,大爷吩咐了,一年里,衣食住行你们都自己动手,没人伺候!不准就继续滚马棚去!”
说罢,袖子一甩,带着一队亲兵大步走了。
陆平砚看着云囚等人大步离去的背影,面色虽愤愤,心里却狂喜无边,没查出来?
真没查出来!
云囚的话一字一字的砸在陆延章的心头,只觉羞愧满脸,根本无颜见人,等了片刻,廊风哗哗吹,扶着的娘似乎一直在无意识的抖,陆延章也只好按下心中惭愧,扶着二夫人往里走,谁知身后无人跟上。
回头一看却见爹仍痴痴的看着门口的方向,以为他也是被刚才的话给惭愧到了,忙劝道:“爹,快进去吧,外面冷。”
陆平砚这才回神,忙点头,扶着早已神志不清的陆青青进屋子了,跨进门槛就忙不迭把门给关上了,虽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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