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很唐突很冒昧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心里准备,但真的没想过他会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听起来,实在太奇怪了。想了片刻,柳眉微颦,迟疑道:“先生怎会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纪宁看着陆淼淼脸上隐隐的防备,手指动了动,忽地弯唇轻笑,唇角笑意点点,闲聊般道:“只是曾听闻周婶婶说,夫人很惦记亡夫,会来这里,也是因为他曾经在这里求过学。”顿了顿,又道:“可做邻居这些天,似乎从未见夫人有半分愁绪。”
“所以,觉得有些奇怪而已,想请夫人解惑。”
这番解释,看似正常,可陆淼淼听完以后,更觉奇怪了,心里防备更甚。
自己和他,并不算亲近,再严格一些,只是知道彼此名字的邻居罢了,这样的关系,问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反常了。而且是女儿家还好,女人一旦亲近起来,问些私密问题当闺房话也是可以的。
但他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一看就不太好亲近的那种人。
这样的人,会问这样的八卦问题?
微微坐直身子,对上纪宁微笑的眼。
“先生这个理由,并不足以让我回答出那个问题。”
灶台火光已经旺盛,枯枝被烧得吱吱作响,纪宁看着防备更甚的陆淼淼,舌尖抵了抵脸颊,唇角大幅度上扬,肆意覆满双眸,身子忽地前倾,大幅度拉了二人的距离,相距仅一拳,呼吸隐隐交融,笃定道:“你在害怕。”
偏头,眸色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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