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羞不敢见人了,抱拳弯身,磕巴正要说几句,那清缓的声音却又传来。
“上次战役伤患还在营帐,帐中已连过路都艰难了,若你们再去,徐军医是真的要疯了。”
许多贪凉的汉子夜里直接光着身子睡觉,不少人都已得了风寒,一个传一个,连军医都不能避免,人手短缺,伤患们又离不了人,徐军医日日都在暴躁。
少年清润的嗓音徐缓,语中的点点笑意将军汉们心中的尴尬羞于见人都给化解了,终能抬脸见人,又拍着胸脯跟纪宁保证,一定不会再做这事,纪宁浅笑说了几句,脚步继续,向着自己的营帐而去。
将青伞立于门边,纪宁弯身拂去衣摆偶沾的雨露,抬头便见小案上放了一封明黄书信,这一年多,家里的书信从未停过,纪宁眸色顿了顿,抬头看向一旁竹制书架,书架的第三层满满当当全是书信。
信上火漆完好,都没拆过。
纪宁弯身拾起信封,正要放上书架,走了两步又顿住,垂首看着手里的信封,想了想,撕开了火封。
家里居然帮自己娶亲了。
陆淼淼对纪宁没有半分了解,纪宁亦是。
信件展开,千篇一律的内容出现眼底,纪宁清隽的眉眼微冷,眉峰微褶,直接一眼看到了末尾,眸色一顿,终于看到了不一样的内容。
【陆淼淼,年十五,字承欢。】
承欢?
修长的指尖微微一紧,悠地一句话浮上了心头。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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