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蹊跷、蹊跷。阿史那阿不思归降以来,蒙圣上旨意,由臣代表天子,甘霖普降阿不思。满朝文武皆知我跟他来往甚密,时间点就选在我儿木生与巴蜀武举冲突之夜。蹊跷蹊跷。
兵部和京兆尹都告诉我,最近几日,在长安城里,能指挥这几个突厥人的只有阿史那阿不思和安禄山。那如果不是阿史那阿不思,又会是谁呢?难道还有第三个人不成?”
说罢,有意无意瞟了太子一眼。
玄宗终于色变。
……
玄宗回到后宫,龙颜大怒,雷霆之火,霹雳震天。他将案几的卷宗一股脑扫荡在地,抓起花瓶狠狠砸在地上,见什么,砸什么,直到满地瓷片,仍不解气。他抽出佩剑,一剑挥出,将案几劈为两半。
宦官和宫女跪伏在地,瑟瑟发抖,不知今天谁将人头落地。
玄宗咬牙切齿。
“我就知道是他,我就知道是他!他一直恨朕,恨朕冤枉他!”
“力士,你给我查查,看他是不是这几天在长安?”玄宗道。
“谁?”高力士谨小慎微问到。
“谁?谁,你不知道?你明知故问!不用查了,这几日是他生父的忌日,他一定在京。”玄宗扭过头,眼中布满红筋。高力士低头不语。默不作声。
“破军,破军,纵横天下之将!力士,你告诉我,谁是天下第一将?谁是纵横天下之将?”玄宗手持宝剑,披头散发,嘶声力竭。
“来了也不见朕,朕就知道你心怀怨恨,你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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