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现行,当街暴揍。被巡夜的崔涵救下后,不但不庆幸脱身,反而恼羞成怒,带着金吾卫的官兵包围巴蜀会馆,捉拿那个游侠儿。这下可给他爹闯祸啰!呵呵”
王准骄横一笑,道:“都说李相权倾天下,狗屁!我和李岫都在宫中当值,每次戏弄欺辱他,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王焊灌了口酒,捶打桌案,吼道:“大哥这两年权宠日盛、风头无两,短短几年,身兼二十几个朝廷要职,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别说李木生、李岫这些小杂毛,就是李林甫本人见了我们兄弟俩,也要畏惧三分!”
王准接着吹捧:“别说李相了,给你们说个好笑的。前两天我去驸马王繇府中赴宴。那王繇一见我的马车,连忙下跪迎接。我看他那样子实在猥琐,掏出弹弓,一弹就击中他帽冠上的玉簪。王繇都吓尿了,惊慌惶恐,实在好笑。
酒宴上,我就说了一句:‘怎么没见嫂夫人啊?’他就赶忙唤出永穆公主,让公主给我割肉布菜,斟酒添茶。
事后有人问王繇:‘永穆公主可是当今圣上之女,你让公主陪酒伺候,如果告到圣上那里,岂不惹祸上身?’
叔叔,你猜那王繇咋说?”
“咋说?”王焊好奇。
“那王繇说:‘圣上发火没关系,大不了痛骂我一番,让我禁足三个月。可是要把王七郎惹火了,那可是杀身之祸啊!我真敢不尽心巴结!’”
说罢,叔侄俩连干数杯,狂笑不已。
……
王鉷一笑:“朝中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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