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尚平常收拾大家吃过的残羹剩饭充饥,吃饱了就伸伸懒腰,找个角落去睡觉,因此大家便叫他懒残和尚。
凡夫俗子哪知,佛祖就在身边。我却大喜过望。“弥勒真弥勒,化身千百亿,时时示世人,世人自不识”,禅师如此做法,定有深意。于是,我也不说破,只是常常在寒冬深夜,独自一个人偷偷去找他。禅师从不理我,就当没我这个人,吃睡如常。我也不敢打扰禅师清修,只是侍奉在旁。前两天晚上,禅师从水井打水,眼望井水,突然一愣。随即扔下手中活计,转身就走。我知有事发生,连忙跟在禅师身后下山。一路走来,并无异样。直到今天,禅师跌落江中,被你救起。”
白复大羞,知道今日事被那书生撞见。
书生也不揭破,咬了一口玉米,接着说:“你信吗?我侍奉禅师数个月,今日他老人家才第一次与我说话。说起来,还是托你的缘法。”说完,扭头观察白复,半响没有说话。
吃完玉米,李泌起身,整理衣摆,对白复拱手,道:“感谢小哥儿美味,你我来日还会再见。今日就此别过!”白复连忙起身回礼。
李泌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盯着白复,目光如炬,正色道:“禅师六大神通无一不精,其中漏尽通能窥时空。今日度你,定有深意,还望小友好自为之。”说罢,白衣飘飘,扬长而去。
白复愣在当场,心道今天是何日子,遇见两个疯子。那疯和尚也就罢了,这书生仪表堂堂,怎么也失心疯。师父常说,修炼无上内功心法最是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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