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当然是分了,难道还要继续留着他养他吗,这回撅着屁股爬回来我都不屌他了,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庄子又从烟盒里拽出一支点上,然后把火机‘啪’的扔桌上,差点把茶杯打翻。
子心想了想也对,都闹这么僵了肯定是不能在一块了,但又想到了另一个事,“你这个店不是有他的股份吗,分了是不是要把钱给人家啊?”
庄子重又坐回沙发,“这店是我自己的,当初就是怕你说我,所以说有他一份,这样别人看了不也理所当然吗,可没想到最后成了这样,真是喂不熟的狼,我也是眼瞎了,掉河沟里了。”
“唉,行了,分就分了,早发现他这样也好,时间长了你更不能自拔,现在店里他没投资,你们俩也算两清了。”
“清个屁,我还出资给他办了一个舞蹈学校呢。”
“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几天,在开发区那边。”
“那怎么着啊,是要回来还是不要啊?”
“要啥啊,总共也没几个钱,就算给他的分手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