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了。”
十多年的老友了,庄子没生气还是嘻嘻哈哈的,“子心,别这么一本正经好不好,弄得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似的,现在这样的事稀奇吗,不稀奇吧,对眼儿了就在一块呆着,哪天感觉不好了就各奔东西,哪有什么认真不认真,男女结婚还能离呢,何况男人和男人了,谁能绑谁一辈子,只不过现在是他有需,我有求,欸,凑一块了,就是这么回事。”
“那你就不能找个正常点的吗,你看看他那样儿,刚才近了我才看着,还化着妆,跟个人妖似的,恶不恶心啊?”杜子心不理解男人化妆是什么鬼。
如果妖,他能忍,像辛宇那样的,可能情绪到了或是故意而为逗弄杜子心,他能把这些理解为小情趣,最起码平时辛宇是正常的,也只有在他一个人面前这样,但他绝忍不了男人化妆,如果辛宇那样,那他绝逼的会‘食欲不振’,雄风萎靡。
“这你就不懂了,化妆在他们这一行那是常态,也是他们的习惯,就像女人不化妆不出门一样,我看着挺好,没觉得恶心不适,最主要的是他的腰和腿,令我痴迷的是这两件法宝,我艹,你是不干不知道,那简直比女人还女人,那腰想怎么弯怎么弯,能给你360度大回弯,干的爽,叫的也好听,那腿给你缠的想停都停不下来,魂都能给你夹没它,就这么骚,你说说,这么个尤物,我舍得给别人吗,管他什么以后,先玩了再说,现在爽是真的,再说了,他们也不是认真的,到谁手就是谁的,想那么多干嘛。”
庄子的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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