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宁脑中模糊地闪过了那一日下山除妖时的场景,同样是被抓住了袍角,可说实话,玄宁已记不清当时盛鸣瑶是何种情态了。
或者说,从前的玄宁,从未将盛鸣瑶放在眼中。
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这个叫盛鸣瑶的弟子,已经入了玄宁的眼。
“玄宁!”
游隼见玄宁转身,怒喝道,“你这弟子心境不稳擂台途中当场入魔,险些伤及我儿,如今你又打算将她藏到哪里去!?”
在场众人皆是胆战心惊地看着玄宁,一时倒也未察觉到游隼此时欲盖弥彰的恼怒。
不过除了游隼,一直傻站着的朝婉清也早忍不住了。
同样身着白衣的朝婉清看着玄宁怀中生死不明的盛鸣瑶,心中暗恼,就连手下都不自觉地幻化出了一朵开得破败的莲花。
冥冥之中,朝婉清总觉得自己要失去什么。
不可以!
这是我的师父!
这么想着,朝婉清慢声开口,温言细语地模样不知曾迷花了多少五陵年少的眼。
“师父不可大意,瑶师妹如今已——”
“入魔”二字尚未出口,朝婉清被玄宁的眼神牢牢钉在了原地,遍体生寒,不敢再妄发一言。
这样的玄宁无人见过。
他站在众人的对立面,胜雪白衣上染上了斑驳血迹,瞳孔中的绝望凝成旋涡,其中沉重的伤痛让人再不敢多言。
常云知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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