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常云知道后都咂舌。
比不了,比不了。
自己这师弟,如今想要讨一个小徒弟欢心,倒真是下血本了。
沈漓安不知其中内幕,还以为盛鸣瑶已经离开,心生落寞,神情也难免带出来了几分:“瑶瑶还在怪我。”
玄宁神情漠然,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沈漓安的郁结所在:“你觉得她不该怪你。”
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沈漓安一时哑然。
满室寂静,屋外的鸟鸣山涧悉数被阻挡,整个世界都变得荒芜。沈漓安心中空落落的,仿佛一个迷茫的孩童。
一直以来,他都在学着做一个讨人喜欢的人。
沈漓安幼时曾逢大变,往日对他温柔可亲、关怀备至的兄长某一日忽然变了脸,带着一堆人闯入了父亲的屋子里。而后,府中挂起了白幡,落雪似的垂在每一个角落,随处可见。
后来,这白幡,就再也没摘下来过。
父亲、母亲、还有许多沈漓安记不住名字的女人,一夕之间,所有人都变了脸。沈漓安眼睁睁地父亲某个看着曾经对兄长不屑一顾、厌恶至极的姬妾,挂着格外温柔可人的笑上去挽住了兄长的手臂。
也不知两人说了什么,兄长忽然朗声笑道:“打他一巴掌。”他随意一指,恰好落在了角落里的沈漓安身上。
不用多说一个字,那姬妾已经走到了沈漓安面前,重重落下了一掌。
只听“啪”得一声,幼小的沈漓安白皙细嫩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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