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一直这样看着他,直到未来有一天,他也进入青春期,不适合和妈妈太亲近为止……就好了。
看着他成长,去体会所有妈妈的烦恼。
可惜现在已经是一个奢望了。
为了避免自己太过伤感,又深陷入到对自己身患绝症的绝望中去,李如洗立刻切断自己的思绪,不再想这个问题。
于是不由自主,思绪又回到郑直书的事情上去。
毕竟,她替他生活了好几天,还开了迄今为止开过最长的长途。
那种疲累和无望,单调而枯燥的感觉,也算是刷新了她的人生记录。
她离开之后,郑直书他们会如何呢?
肯定要继续好好照顾郑父,直至他康复。
这个病康复期不算长,但也远远不止十一的七天假。过了这七天,郑直书怎么办?继续请假?能请下来吗?
总不能丢下做了一辈子农村妇女,在紧要关头说不上话也顶不起来的郑妈妈自己照顾郑父,就这么回去上班吧?
请护工?
一来是太贵,对于已经要承担不低的医疗费用的郑直书而言,恐怕未必能轻松拿得出来。
二来其实郑妈妈倒是能做好郑父的日常护理,就是和医生沟通及决断比较成问题。
偏偏郑家还没什么靠得住的亲戚。
李如洗叹了口气,郑直书的困境,是很多远离家乡和父母,在外工作的游子可能遇到的。尤其是独生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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