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好像不敢置信自己拥有这样卓绝武功却败给了一个连马步都没有扎过一天的人!
他泄愤似的将那刀一寸寸的往戴昶身体里推,戴昶咬着牙还是忍不住嘶吼起来,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青毓一个箭步落至李谟面前,先是一刀削掉了他的手,然后一刀抹上了他的脖子。
青毓被李谟的血溅了一脸,他也不管不顾,冲到戴昶面前——他已经倒下了,东山接着他,他疼得像个虾子似的蜷缩起来,可是腹部插了两把刀,又哪里缩得起来?
青毓头也不回一挥手,从欲偷袭的家丁腰上剜下一块肉来,他眼睁睁看着戴昶的眼睛逐渐涣散开来——戴昶有一双漂亮得仿佛黑葡萄的眼睛,熟得刚刚好,闪着水灵灵的光——然而那光却渐渐涣散开来,再也聚不拢了。
戴昶浑身发冷,他眼前青毓的脸逐渐模糊起来,遁入黑暗,他笑了笑,舍尽全身力气抬起手——那是他自以为的抬起,其实不过是抬起了指尖,青毓握住了他冰凉的指尖,见他一上一下阖动嘴唇,不由得凑到他嘴边去:“你说甚么?!”
戴昶笑了一声。
青毓焦急的抓着他的肩膀道:“你说甚么?!我听不清楚,你再说一遍!”
戴昶微微仰头,像临死的鱼挣扎着抬起头那样,从口中虚弱的挤出两个字:“毓之……”
青毓心下大震。
他甚么都知道。
在他说出宋懿告诉过密道所在的时候,他就全部知道了,可笑他以为戴昶心烦意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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