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便是一声声惨叫。
吴巍这次手脚虽软,但总算还能动,见有空隙便手脚并用朝门外爬去,被砍的年轻人缓过气来,给门外的家丁补了一刀,和林熹一起紧随其后。
东山见他们逃脱当即松一口气,气一旦松懈下来才觉出腿根一阵剧痛,那痛简直就像是生在肉里一下下锯他的骨头,他的马步立刻就塌了,东山单膝跪下撑着砍向他的尖刀。
他虽能格挡,但有个天大的坏处,就是身法僵硬,拘泥固变,只能挡一个方向,旁人从侧面刺入他就只有等死的份——
青毓刚一个侧翻躲过李谟的尖刀,就见李谟没有穷追猛舍而是刀锋一转,直直逼向东山后背。
“东山!”
青毓立马提起自己的弯刀,只恨弯刀太短,非得近战,他一步当两步使,飞奔至东山背后,两人背心相贴,东山正欲开口就听身后兵器相撞“砰砰”作响,青毓挑开了李谟的尖刀才借着喘息间说:“你放心出手,背后交给我。”
东山笑着应了一声,他那条腿已经痛得都有些麻木,此刻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双臂便不由得承受了更大的负担,他想起也有过类似的凶险境地,那时候他还没现今这样冷静,一惊一乍叽叽喳喳的,吵得敌我都脑壳疼,惟一能让他闭嘴的方式是青毓贴上他的后背。
青毓一边要对付李谟,一边要保障东山背后的安全,还要护着那群老弱病残让他们顺利逃出生天,焦头烂额之际不由得怨气满满:“都是你,”他对东山说,“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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