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等鸦雀无声,权当他说的话是放屁,程严即便被人挟持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踏入厅堂,却见看守恼怒至极,一刀插在东山大腿根,东山双手攥拳,咬着牙一声也不吭。
程严立马觉得脖子一阵刺痛,一线血丝顺着弯刀淌了下来。
他即刻破口大骂:“你在做甚么?!伤了佛爷你不想要命了?!”
那看守本就是见程严来了慌慌张张,现在看到程严脖子上的刀更加慌张,当即明白自己闯了大祸,心急之下便将刀刃猛地抽出来,东山闷哼一声,整条腿都剧烈的抽搐了一下。
他还没怎样,吴巍已经吓哭了,惹得人心烦意乱却没人制止他。
东山拍了拍他的肩权作安慰,冲青毓喊道:“师兄!”
青毓点点头,突然冷笑一声,程严抬头就见青毓面有不虞:“程老之前不肯放两人无非就是怕我师弟会功夫,在交换途中将你逮住,现下他伤成这样,您应当没有后顾之忧了罢?”
程严想说甚么,却感到那弯刀越收越拢,青毓眉间带煞,在这灯光昏暗的地方看简直就像邪佛活过来一样。
程严知道自己必须放人,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只得点头。
“那好,”青毓说,“我数到三,同时放人。”
李谟应了一声,圈着的戴昶的手逐渐放松了,青毓喊:
“一。”
“二。”
在“三”破口而出的当儿范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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