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一热,他不由得想要挣扎,瘦个子却一手握着裁纸刀,一手紧紧勒着他的脖子,任凭阿兴将他摔在地上也不撒手。
阿兴感到自己的力气在飞快的流失,他喊不出来,一喊嘴里就冒出一团又一团的血,他眼睛也渐渐看不清了,在一片血雾中,他拼命的睁大眼,这才看清楚了那个瘦个子的脸:一张沾满了血迹还是遮不掉明眸的脸。
邹仪被阿兴压在身下,一动也不动,直至确认他死绝了他才将那座大山似的身躯翻过去,喘着粗气爬起来。
他第一次杀人,但总觉得有种不真实感,他还记得脖颈边是阿兴粗重如牛的呼吸声,滚烫的血顺着手臂流了他满张脸,胸口被血浸透了现在风吹上来冷得他瑟瑟发抖,他的手在一刻不停的发抖,但内心却并不害怕,好像他杀得不是个人,而是牛羊猪狗,是个牲口——阿兴还算人吗?
邹仪这么想着,慢吞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戴昶同他一样的狼狈,两个人相视苦笑了一声,立马掇拾好情绪,敲响了卧寝的门。
在卧寝里的两个之前就听了些说话声,此时听见敲门声便去开了门,甫一开门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一刀,深深扎进他的喉咙里,另一个在房内脸色剧变当即就要喊,却不知甚么时候身前蹦出来个和尚,切进了他的脖子。
这是计划里最难最关键的一步,若是青毓反应迟了些就前功尽弃了。
青毓和邹仪都死死按着那两人的脖子,戴昶脸色惨白的看了他们一眼,就开始翻箱倒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