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严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环顾四周:“老夫要为之前冤枉戴公子一事请罪,戴公子人如其父,品行高洁,那杀了我诸多亲友的贼人——不是戴公子,是宋懿!”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程严在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述诸宋懿罪证时候,青毓却揪了几个灭火的问:“可曾见过宋公子?”
回答一概都是不曾。
青毓面色不变,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他正往马厩处走,却见一个下人一手拎着空荡荡的桶,一手攥着一条湿漉漉的甚么,黑夜里看不大清,面色倒是惨白,他见了青毓就像见了主心骨似的,眼珠子立马冒出两团活气:“佛爷,佛爷!您看看我手中的缎子!是不是真的?!”
青毓不吭声,神情严肃的接过,那雪白缎子上只写了两个字:子时。
如若吴巍不是落水的话,早回了房,到时候火灾一起……
青毓沉声问:“这缎子哪儿来的?”
那人哭丧着道:“是系在桶的把手上,当时忙着救火没注意,后来火灭了给拆下来……”
眼见他一哭三叹说个没完,青毓举起一只手,做了个往下压的动作,成功的止住了他的话声,青毓说:“你现在拿去厅堂给他们看。”
那人问:“那佛爷您呢?”
青毓顿了一顿,脸上闪过一个短促的微笑:“我去找宋公子。”
说完不顾那人的懵懂脸色,从马厩中牵出一匹黝黑骏马,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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