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跑去哪儿了还是两说。
安排完后他就匆匆离开,范玖见他微微佝偻的背影,便拦住了那些想上前去刨根问底的人。
至此,这桩惨案算是水落石出了,接下来只要等来官府,将戴昶收押即可。
一干人都心满意足的回了房,不但能保住自己小命一条,还知晓了一个惊天秘闻,出去之后杜国的庖厨界怕是得来次大换血,他们这些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人,该早早为自己打算起来。
邹仪他们这样的过客,自然不必思索这些弯弯绕绕,邹仪和青毓还是一起,整日除了吃便是睡,窝在房内没羞没臊;吴巍则还是整日缠着东山,简直缠得东山要发疯,不但东山要发疯,东山瞧着吴巍那小子神神叨叨,有出家前兆,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当要去做苦行僧,怕是也要疯。
却说过了两日,那天事毕,邹仪正趴在床上,闭着眼喘气,他喘得极为克制,声响并不大,可从青毓的角度看来他的雪白胸膛剧烈起伏,很有那么点儿勾引人的意思。
不过青毓自诩是个德高志远的出家人,不能随欲而走,因而只是过去把被子往上掖了掖,连邹仪脖颈都盖住了,就给露出个汗湿的脑袋,自己下床去抬桶热水。
邹仪嫌热,只得忍着,见青毓出了门立马将被子掀开,只堪堪盖住肚脐上的一小块地,自己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这忽冷忽热的会受寒发热,可管他呢,他实在是热得受不了了,邹仪本来是偏凉的体质,夏天的时候抱着好,冬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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