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只手,那纨绔以为是他讨要那纸条,便心里发怵的乖乖将纸条奉上,然而戴昶并没有接,他只是伸出手,手在空中抓了一抓,虚虚的抓了一团空气,然后就无力的垂了下去。
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哪怕再蠢,也对顺明廿一年有了极深刻的印象,吴巍那险些要生锈的脑子被这个年号拨了一拨,他仔细观察了戴昶的脸色,最终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林老先生……和当时的案子有甚么关系?”
他虽这么问,但能回答的只有宋懿,于是他又偷偷摸摸将目光投向宋懿身上,不仔细瞧不知道,宋懿紧抿着嘴唇牢得像个蚌壳,显然不愿蹦出一个字来。
吴巍被宋懿模样吓了一跳,哆哆嗦嗦不敢再开口询问,这时厅堂的气氛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这不是安静的沉默,不是黑夜的沉默,不是入睡的沉默,是如履薄冰的沉默,是粉饰太平的沉默,是在暴风雨前海面的最后一刻沉默。
掀起第一个浪潮的却是戴昶。
他突然微笑了一下,他不带戾气的笑容真是迷人极了:“我爹主管司法,你说呢?”
不待他人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爹同僚中本就没甚么知交,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挑,除了管司法还能做甚么?被革职后四处询问做工,被打过招呼的各家各户又哪敢收他?只能在家,然而这样也不肯闲,为翻案四处奔波,到最后生生连一副棺材钱都出不起——你说他和当时的案子是甚么关系?”
吴巍被一连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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