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惶惶的当儿,又是大雪封山,戴公子为何突发奇想要去垂钓呢?若说是巧合,这也太巧了些。”
戴昶冰冷又用力的一扬嘴角:“那邹公子同佛爷又是出于何心偷摸着去验毒呢,若是怀疑,大可当着大伙的面一个个验过去,我难道还能拦着不成?”
邹仪心想:“你之前还要给我下毒来着,若是没有十成十把握贸然出手,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虽这么想,却不能说,因为一旦说了就要将宋懿牵扯进来,他此处不提宋懿并非是觉得他无辜,他最轻也是个包庇罪,而是这两人管着严如铁桶的庄子,若是一网打尽怕是会共同反扑,那可吃不消,还是逐个击破得好。
思及至此邹仪便道:“戴公子说笑了,我同死者素未谋面,冒着这样大的风险杀人,对我有甚么好处?”
戴昶也道:“那对我又有甚么好处?”
邹仪正准备张嘴,眼角余光却瞥见吴巍颤颤巍巍的迈出一步,他知有变,便从善如流的闭了嘴欲静观其变。
吴巍迈出那一步,便陡然生出了许多勇气,尤其是见众人目光都投在他身上,他还不曾受过这样多不带鄙夷的注目礼,一时激动得手都在抖,他想着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不如快些做个了结。
这么想着,他颤颤巍巍的将腰间的香囊给解了下来,高举在手中道:“这是十二日程老给我的,他说、说他若是出了甚么事,就让我把香囊当着大家的面打开……”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皆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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