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毓不曾答话,倒是邹仪插话进来,他望着戴昶的眼睛,轻飘飘的叹了口气:“这是甚么,戴公子难道不知?这是毒害程严、林熹两位老先生的□□,被我发现藏于装鱼的木桶之内。”
“不可能!”
戴昶当即怒喝道,把话喊出口他就后悔了,然而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为何邹公子言之凿凿,可是已经确认过了?”
邹仪不答,又是幽幽叹了口气,他也没有正面争辩,大概是想着事实胜于雄辩,抬手找来下人,喊他们去厨房将所有的鱼桶端来,为确保他们不会维护主人,又请了德高望重的范玖老先生一道同去监督。
这一来一往路程极快,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然而却让在场的人如坐针毡。
尤其是宋懿。
说来也奇怪,该急如热锅蚂蚁的怎么着也应当是戴昶,可戴昶坐回了主位,往后一仰,闭上了眼,他虽闭眼然而睫毛又密又长,瞧着竟像是微微睁眼,显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来。
戴昶闭着眼,一点点逼自己吐纳,脸孔的血色就逐渐升了回来,然而邹仪无意中瞥见宋懿,正是苍白的面色,好像他的血都被抽走供给了戴昶。
眨眼间范玖老先生便携着一干木桶回来,邹仪也来不及多想,忙一个个拆开,找出藏有□□的木桶,转身询问下人:“有甚么活物可以试毒的?”
那下人顶着自家老爷的锐利目光,结结巴巴道:“有、有一只偷油的老鼠,正被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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