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东西爬上床,一边捂在手心里捂热,一边慢条斯理地调笑道:“邹神医看来是准备万全,势在必得啊。”
邹仪沉默片刻,这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声:“……滚!”
三更半夜折腾完,累得眼皮都睁不开,邹仪迷糊间记得自己被青毓擦干净了塞进被窝,然而脑子里总吊着根弦,一直到青毓也钻进被窝了,他在他胸口找了个合适位置,像小猪似的拱着胸口睡着了。
这一觉可谓是好眠无梦,本来这样的状是态可以维持到早上的,但大半夜的,邹仪却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敲门声又短又急,像强盗又像索命鬼,邹仪套上中衣骂骂咧咧的开了门,就见那下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道:“邹大夫,您可算是开门了!程老和林老都昏过去了,求您赶紧看看去!”
骂人的话堵在胸口,邹仪忙道:“好,你先出去等我。”说着飞速关上门,赶到床边换衣服。
青毓自然也是彻底醒了,帮着邹仪穿戴好,自己也在那儿套鞋,邹仪却来不及等他,只道:“你慢慢来,我先去。”说完便随着下人跑出了门。
幸好住得近,邹仪可算将他们的脚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他龙飞凤舞写了药方命人去抓,自己亲自扶着看人喝干净了才松了口气。
他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体像是团棉花,软得不像话,青毓不动声色的靠过来给他身后塞了个软垫,又给他倒了杯热茶,邹仪道了多谢,缓过劲来才有心思打量周围。
这一片厢房都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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