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除了凶手,谁还会去练女人家练的簪花小楷?苍蝇不叮无缝蛋,谣言不找谨慎人,他怎么不污蔑我,他怎么不去污蔑宋兄,戴兄?分明就是你自己有问题!”
这番红口白牙的话,堪称是强盗逻辑,但此时正是微妙时,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巴不得这潭水越浑浊越好,听了也不曾辩驳,而是低垂着眼睛,作壁上观。
戴昶趁火打劫道:“吴兄所言极是。”
程严当下冷笑道:“忠泰,我劝你一言,说前多三思!前年为了膳景馆的名额我确实同你爹在争执,可我们是惜才,而非传言的那么不堪!不信你回头问你爹去!高处不胜寒,即便做的再好,总有些人能挑出毛病来,我敢说,我程某人自出生到现在五十九年光景,无愧于天地!”
他说的信誓旦旦,再合着他那张大义凛然的面孔,瞧着确实很有气势。他毕竟也是位老人,身份地位摆在那儿,若是他死不承认,也不好逼得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