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昶的主卧开始查起,他那主卧不大,摆设都少,便是有的也十分普通,邹仪冷眼瞧着,竟是比客房还要寒酸些。
戴昶站在鱼缸前给自己的小金鱼喂食,微笑着斜睨了邹仪一眼,半真半假地道:“若是邹公子一圈下来查不出甚么,可是当罚。”
邹仪掀了掀眼皮,挑了挑两道风流又锋利的眉毛,也半笑半叹的回应:“戴公子想罚甚么?”
戴昶道:“我也不知罚甚么,不如邹公子下庖厨,做个菜吧。”
邹仪笑了两声,没有回应。
已经查了约莫一半多,自然是甚么也没有查出来,戴昶扫了邹仪一眼,却见他嘴角噙着胸有成竹的笑容,心下纳罕,然而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便又要抬腿去下一间房了。
这间正是程严老先生的房,他被戴昶的举措气得浑身发抖,一刻不停的在后面嘀咕,可毕竟戴昶才是主人,他充耳不闻旁人也不好附和程严甚么。
一帮人各怀鬼胎,然而吴巍吴大公子蠢得天真烂漫,对那些波涛汹涌一概无视,又因他四肢不勤,那小段路已经超过了他天足的极限,哀声怨气地一屁股坐下,骂道:“累死我了,我是死也走不动了,后面还得我跟着吗?”
宋懿点点头。
吴巍受不了地扶住了额头:“我能不去吗?我的房间,你们随便看好了,我是真走不动了,再走下去,怕是落了个腿残疾,以后得坐轮椅见人啦。”
他毫无章法的一通抱怨,并无人睬他,倒是落了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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