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胸口,一汪三叹。
邹仪一手搂住它的半截腰,一手握着它两只前爪,心下是又好笑又心疼,柔声细语的说了几句安慰话,那狗似是成了精,他说一声它便楚楚可怜的汪一声,作为回应。
青毓回来的倒是很快,只是两手空空,面色不佳:“这庄子里没大夫,药也不齐,有几味实在配不到。”
邹仪只好亲自出马,用现有的药材熬了碗药汤,逼着邹腊肠给喝了下去。
邹腊肠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吃的玩意儿,途中几次甩头不干,邹仪还愿意哄它,青毓却没这耐心,直接一把按住它的头,强行撬开嘴就往里头灌,直至最后一滴药汤都给喝干净了才松了手。
邹腊肠一被松开桎梏就大声咳嗽起来,咳嗽的两眼泪汪汪,那两颗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巴眨巴,很是博人同情。
它的高超演技是演给它爹看的,根据它那不算小的脑子观察得出:那凶神恶煞的臭秃驴见它爹害怕,一见到它爹脸就笑开了花;要是它爹能出马,一定能报它的血海深仇。
可惜它虽演技高超,却无人欣赏,邹仪见它稳定下来就将它毯子一裹,放一边儿去了。
青毓见邹仪安顿好腊肠后第一件事,便是凑过来给自己诊脉,他心中有一腔的俏皮话,可看见邹仪低垂着眼睛,睫毛像把小扇子扑棱棱扇的时候,那腔俏皮话就被风扇跑了,只留下一颗又甜又软又热又黏的心,像化了的冰糖。
他这么想着,觉得千言万语都显得浅薄,只好身体力行,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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