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要吃酥饼,邹仪正在同青毓讲话,无法,掰了小半个丢给它。
邹仪道:“之前宋懿他送我回来,无意间提前昨夜,他说是自己用过晚膳便回了房,不曾见过戴昶。你说他为甚么要撒谎?”
青毓听罢紧锁了眉头:“你分明见了戴昶从那别院出来,”他像突然想到甚么,神色一凛,“——昨夜你敲了李澜老夫人的房门么?”
“没有,”邹仪只要扫他一眼便知对方在想甚么,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说来也巧,我去找腊肠的时候正是子夜相近,偏又不曾见老夫人。如果,我是说如果,咱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呢,这凶手不是单人犯案,而是有一应帮手,确实是难以捉了他。”
青毓叹了口气低声道:“北旷老先生出事的那夜,戴公子的人证便是宋懿,说是……秉烛夜谈。”
这庄子人手众多,凶手再神通广大,也该留下些蛛丝马迹才对,如今两个案子一犯,却连影子都没抓到。
这是戴昶的庄子,他治下极严无不对他惟命是从,他若真起了甚么歹念,哪里劳烦他亲自动手,即便亲自动了手,也有一干人等替他善后,第二日天光大明,去排查不在场证明,他便又是干干净净了。
然而这毕竟只是推断,算不得数,邹仪叹了气,真恨不得赶紧将雪铲干净了,早日下山去。
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屋内温暖如春,头脑也跟着像春困似的发晕,他倚在青毓肩上,眼皮一耷一耷的要睡着了。
青毓搂着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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