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道:“邹公子说的不错,现下我们在明,贼人在暗,且那贼人野心极大,必然不会就此罢手,最好的便是遣散庄中人,让官府介入。只是我前去叫人看了积雪,即便不再下了,也得过两日才能下山去。”
邹仪本不打算主动提起,但他捕捉到宋懿说的“不会就此罢手”,便知他多少对当年的事了解一些,便道:“宋公子似乎对凶手熟稔,可有些眉目?”
宋懿扫他一眼,嘴角扬起一个半笑不笑的弧度,总之是不好看的:“不可说。”
邹仪没想到他这样直接,条件反射地说了句:“甚么?”又见宋懿面色又白了两分,都快赶上踩在脚下的积雪了,便笑着收了话头:“不说便不说吧,人人皆有苦衷。”
宋懿忙道多谢:“我知这事兹事体大,等到合适时刻,我会说的。”
邹仪不勉强,只道了一声好。
宋懿一路将他送到院门口,邹仪见他面色自白了后就不曾红回来,同戴昶一样,活脱脱两个病号,他作为医者,总管不住这颗闲心,到院门口见他不愿意去坐坐,便叫他站住,替他诊了脉。
宋懿看着邹仪神情严肃的替他诊脉,面上不知怎地忽然浮现出一抹笑容,就见邹仪撤回了手,叹了口气道:“你们可真是……虚得都一模一样。”
这句话含在唇齿间,宋懿不曾听清,微微偏头问道:“甚么?”
邹仪忙道:“无事,只是宋公子的症状同戴公子的相似,有感而发罢了,怎么年纪轻轻的,都不爱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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